当年陈汤等人看到的这支奇特的队伍是不是就是17年前失踪的古罗马第一军团的残部?之后,学者们从史书上查到郅支城之战:汉军以“生虏百四十五人,降虏千余人”而告胜。甘延寿、陈汤等将这些战俘带回中国。而与此同时,西汉河西地区的版图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名为“骊”的县,同时还修建了骊靬城堡。这两大事件之间似乎有着某种关联。
通过研究史籍,学者们还注意到《后汉书》的一条记载:“汉初设骊县,取国名为县”。“骊”正是当时中国人对罗马的称谓。
既然是“取国名为县”,那么,这个新出现的县是不是为了安置罗马降兵而设置的呢?历史学家们还发现,在者来寨村,当地的葬俗与众不同,他们在安葬死者时,不论地形如何,一律头朝西方。
并且,当地人对牛十分崇尚,且十分喜好斗牛。村民在春节时都爱用发酵的面粉,做成牛头形馍馍,俗称“牛鼻子”,以作祭祀之用。放牧时,村民特别喜欢把公牛赶到一起,想方设法让它们角斗,
而这正是古罗马人斗牛的遗风。
而且在村中央,学者们还发现一座已是断壁残垣的骊靬古城遗址,它现在只剩下一段近10米长、1米来高呈S形的土城墙。南墙正中的一阙口,应为城门。这段土墙,被许多专家认为就是当年骊靬古城的城墙遗迹,成为历史学家向世人证明“古罗马失踪军团最终定居中国”最有力的实证之一。
在已所剩无几的古城墙遗址上尚残留着模糊的橡木印痕,这让历史学家兴奋不已,它说明骊古城是“重木城”,而土城外加固重木的防御方式,正是当年罗马军队所独有的作战手段。在与者来寨邻近的杏树村,村民曾挖出一根丈余长的粗大圆木,周体嵌有几根一尺多长的木杆,专家认为,这可能就是古罗马军队构筑“重木城”的器物。邻近的河滩村则出土了写有“招安”两字的椭圆形器物,专家认为,这可能是罗马降兵军帽上的顶盖。
至此,似乎所有的证据都在证明着一个事实,那就是:公元前53年,罗马帝国大军入侵伊朗,遭伊朗军队围歼,6000余罗马军队突围,逃至现今的哈萨克斯坦,后为西汉陈汤收降,带回中国,安置在永昌县。这一完整的历史链条已经摆在了人们面前。那么究竟历史的真相是否像历史学家们拼凑出的一样呢?当诸多学者为销声匿迹的罗马第一军团在中国被找到而兴奋之时,也有不少学者提出了疑问。
另外,对于永昌县发现的欧洲特征的居民这一奇怪现象,刘光华指出,水昌位于举世闻名的古丝绸之路上,各民族之间的关系和人群迁移及混杂的过程相当复杂,况且两汉时期已证明罗马人到达过洛阳。与此同时,包括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葛剑维。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杨共乐在内的多名学者也认为,古罗马军团在中国的史实依据不足。
真实的历史是什么样子的?
我们相信,随着更多详实史料的逐渐发掘,这一谜团肯定会有更新、更准确的结论呈现在大家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