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溪江感怀

admin 2025-09-27 205人围观 ,发现269个评论

文/缪宏飞

引言

在时光的长河中徘徊,我常常梦回那片魂牵梦萦的土地——美丽的乌溪江。那里的山水,宛如大自然这位天才艺术家,以最温柔且细腻的笔触勾勒出的杰作。每一处景色,每一道光影,都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明珠,深深烙印在我的心间。1974年,国家的宏伟蓝图在乌溪江湖南镇徐徐展开,一座水电站宛如新生的巨人,即将在那片土地上崛起。这是时代那雄浑有力的召唤,是国家发展那沉稳坚定的脚步。然而,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,却意味着要告别那片熟悉得如同自己掌纹般的家园。

犹记得离开的那一天,阳光洒在乌溪江的水面上,波光粼粼,像是无数破碎的金子在闪耀。我望着那熟悉的老房子,房檐下的风铃在风中轻轻摇晃,仿佛在嘤嘤地诉说着不舍;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,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,像是在和我依依惜别。从那刻起,我们踏上了移民搬迁的路途,那些曾经习以为常的乌溪江的一草一木、一山一水,都渐渐成为了心底最珍贵的回忆。

时光如潺潺流水般悠悠逝去,不知不觉间,已经过去了整整50年。这50年里,我在新的土地上生根发芽,经历了人生的风风雨雨,看过了世间的种种繁华。然而,那对乌溪江老家的思念与眷恋,就像一棵参天大树,在我心间深深扎根,枝丫上挂满了对乌溪江的回忆;而那眷恋则像一个温柔的精灵,在每个寂静的夜晚,悄悄唤醒我对故乡的记忆。它像是一条无形的丝线,无论我走到哪里,都将我与那片远去的山水紧紧相连。

前几日,偶然间拜读了周耕妥兄的《乌溪江,钱江兄弟源》。那一瞬间,仿佛有一束光,照亮了我心底关于乌溪江记忆的暗角。文章犹如一位博学的智者,将乌溪江的故事娓娓道来。它从乌溪江的发源开始,那涓涓细流就像一个个稚嫩的孩童,欢笑着、跳跃着,汇聚成奔腾的河流;再到那丰富多彩的地理生态,仿佛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在眼前展开,让我看到了乌溪江的每一寸土地上都蕴含着大自然的奥秘。历史沿革像是一条时光的纽带,串起了乌溪江从古至今的变迁,那些被岁月掩埋的故事在文字中重新焕发生机。人文景观则是乌溪江历史长河中沉淀下来的瑰宝,每一处古迹、每一座古祠,都像是一位位沉默的历史老人,诉说着先人的智慧与情感。风土人情更是如同一幅温暖的生活画卷,展现了乌溪江儿女们淳朴而又独特的生活方式。

读着周耕妥兄的文字,每一行都仿佛踏在我记忆的琴弦上,弹出共鸣的旋律。他对乌溪江人文景观的描写,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古祠前听老人讲故事的场景,那些故事里的人物仿佛都从文字中走了出来。这篇文章,堪称是我迄今为止所见到的最为详实的《乌溪江志》,它就像一位神奇的工匠,将我记忆中那些关于乌溪江老家的零散碎片,精心地串联起来,让我看到了一幅完整而又美丽的画卷。

在这移民搬迁离开乌溪江老家50年的特殊时刻,我的心中涌动着万千感慨。那思念如潮水般在心头澎湃,那眷恋如藤蔓般在心底缠绕。偶尔在新城市的喧嚣中,听到一阵似曾相识的流水声,我的心便会瞬间被拉回到乌溪江的岸边,那清澈的江水和欢快的鱼群仿佛就在眼前。于是,我情不自禁地提起笔,让心中的情感在笔尖流淌,即兴写下了这篇《乌溪江感怀》。我愿用这一字一句,去描绘乌溪江的美丽,去表达我对那片故乡土地深深的怀念与赞美。这不仅仅是一篇赋,更是我对故乡的深情告白,对那远去的美好岁月的缅怀与致敬。

乌溪江感怀

于浙西之境,有一地灵秀独钟,名曰乌溪江。此乃天地运笔之神作,展卷则奇美图绘现焉。

其源出于福罗之山,清泉于山涧汩涌,仿若灵泉乍临尘世。江水历浦城、穿龙泉、过遂昌,正应古人之语:“清泉自爱江湖去,碧水偏从壑谷来”,尽纳千溪万壑之灵韵。江水悠悠,澄澈如玉,波光潋滟,繁星似坠其间;青山莽莽,嵯峨峻峭,翠影蜿蜒之态,岚烟飘拂之形,皆静静护持万里碧波。江畔草木丰饶,古木参天,藤萝缭绕,织就翠网千重;岸侧花草奇异,娇妍如霞初绽彩,素淡似月始凝辉,点缀得满岸生机盎然。

观其江景,水鸟戏于江面,宛如灵动墨点;霞光铺于碧波,恰似人间奇绝。春至则桃花灼灼,似粉霞铺满两岸;夏来则江水悠悠,可濯足而享清凉;秋临则红叶飘飘,如丹枫燃遍江川;冬降则冰棱皑皑,似水晶垂挂岸间。或登高而望远,揽朝霞之绚烂、夜月之澄澈;慕江畔之隐士,抚琴吹箫,飘飘然有出世之思焉。

江中水族之盛,亦为奇观。群鱼戏逐于水藻之间,或金鳞闪耀,或黑斑点缀,其态悠然,似与游人相乐;水鸟翔集,或浮于水面,或翱翔天际,鸣声婉转,回荡于山水之间。

稽考其史,乌溪江流域源远流长。乌溪江畔有村名曰“举村”,其名始自宋朝庆元年间,彼时中书舍人缪桂居于此,此缪桂者,乃春秋秦穆公之后裔也。观其村,青山叠翠环举村,绿水悠悠绕人家;察其人,才情四溢慕缪桂,逸事流传颂芳华。

缪氏一族,世居乌溪江畔,累世簪缨。其于文化传承,全力以赴,兴私塾而育子弟,文风昌盛,贤才辈出,似繁星闪耀于长夜;于地方建设,功绩卓然,筑路桥以惠乡邻,德泽广布,如甘霖遍洒于大地。

自缪桂以降,缪氏血脉,依江畔而延绵,恰似川流之不息焉。其间有缪宏者,诞于乌溪之畔,长于乌溪之滨。乌溪之水,若慈母之怀,哺其童年之乐,波光之中,隐其嬉戏之影;草木之间,留其成长之迹。

昔时,江畔之民,依水而居,渔舟唱晚,灯火荧荧。渔人撒网,捕捞岁月之希望;农妇浣纱,洗去尘世之疲惫。江风悠悠,吹拂千古之悠悠情思。

乌溪之美,可媲美漓江之秀;江畔之韵,不输西湖之雅。江水滋养淳朴民风,山川孕育才情之士。昔文种之谋,助勾践成就霸业,其或临江而立,思绪万千;朱熹之学,启后人智慧之门,其思想或曾传于斯地,与江波共荡漾。苏轼行吟四方,或临江而赋佳作,望江水而叹人生;戴敦元公正执法,其清名亦传于江畔。古樟之下,学子苦读,终成栋梁之才;庭院之中,文人挥毫,才情四溢。余绍宋笔墨挥洒,呈佳作以传世;金庸笔走龙蛇,写武侠而惊世。毛子水学贯中西,育桃李于天下;汪汉滔投身革命,为自由之先驱。金庸以笔书侠,颂正义而传道义;余华以文写世,揭苦难以醒世人。吁兮!人中翘楚、时代精英,岂能一一尽述;山清水秀、人杰地灵,岂止区区之地?

及缪宏长成,睹乌溪之澄澈渐消,草木之盛景难复,往昔之美如被时光之沙掩埋。其心悯然,遂创“绿色中国行”,期以己力救乌溪于危亡。自“绿色中国行”始,缪宏率众,以乌溪之变以为鉴,奔走四方而呼号,播绿色之理念于八方。

活动既展,其效渐彰。于乌溪之畔,缪宏之影响如春风之拂柳。众人感其诚,爱乌溪之情愈深。沿江之污染源,渐次关停,江水如蒙唤醒,复归澄澈之貌。然缪宏深虑,欲久护乌溪之美,必有强效之策。于是,其心怀赤诚,提议创“乌溪江国家湿地公园”。此议一出,若石激湖心,涟漪层层,众人皆赞。此创举者,如为乌溪披坚甲,御外扰而护其美。

缪宏之足迹,虽遍于四方,然其心恒系于乌溪。每言及乌溪江,其目绽华光,若星辰之璀璨。滔滔之语,尽述乌溪江景之美、山水之韵。其深知“绿水青山即为金山银山”之理,欲使乌溪为生态之典范。乌溪之名,亦缘缪宏之深情与心血,远播遐迩,闻者皆心向往之焉。

且看乌溪江与当地民众生活,紧密相连,恰似血脉相依。江畔之民,依水而生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孩童临江嬉戏,欢声笑语共江波荡漾;妇人临岸浣纱,捣衣之声与流水和鸣。农忙之时,江水引灌农田,滋养庄稼,确保丰收之望;闲暇之际,渔人驾舟撒网,捕捞鱼虾,收获生活之需。江风悠悠,吹起悠悠千古意;民心切切,蕴含切切万家期。

若夫,足履芒鞋,临江而行,循古道而游。听江声浩浩,似万马奔腾之壮;观林叶瑟瑟,如绿浪翻波之盛。江波涌动,具怀素狂草之奔放;两岸葱郁,含巨然画卷之清丽。恰如“野旷天低树,江清月近人”之境,此景恰似诗中妙境。行至半途,古渡遗迹尚存,木舟悠悠,渔火点点,仿若昔时繁华之影;村舍炊烟袅袅,笑语盈盈,尽显人间烟火之气。江畔古祠,香火缭绕,承载先民之祈愿;林间古寺,钟声悠悠,回荡岁月之禅音。

且看山川壮丽,乌溪江水奔腾不息,如历史长歌浩荡;天地广袤,古村落落宁静祥和,似岁月画卷悠然。

嗟夫!春去秋来,时光流转。变者常变,不变者恒存。犹乌溪之悠悠,山川之恒古。王勃有言:“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”。今江畔之人,汲乌溪之华、取山川之魂,奋发图强;继先哲之德、倾毕生之心,昂扬向上。遂使江畔繁荣、地域昌盛!蔚为壮观,众人称赞,闻名遐迩!

呜呼!不知江水之秀美,何能畅怀以舒意?乌溪江藏珍蕴秀,引得文人墨客纷至沓来,以辞赋颂之。文人墨客之辞赋,如璀璨星辰,点缀于乌溪江之畔,其文熠熠生辉,江亦因之增色,二者相得益彰,恰似琴瑟和鸣,奏响千古之妙音。古人云:“山川之美,古来共谈”,乌溪江与文人之缘,正应此理。此等美妙,岂可言尽乎?(缪宏斌摄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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